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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里的二哥
扛着铺盖卷
操着拗口的官话
一路问到了西安
他说他来采买 要买回玉米和麦子
他说起家里的狗和羊
说起自留地的那棵大柳树
说起邻居的二婶的死亡眼泪汪汪
还说前庄娶亲用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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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蓝的把我向上拉起
这地重的把我向下埋葬
今天 我也倾心死亡相信太阳
我要醉到在这块土地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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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色的骨头 穿过西藏
飞到北京这坐王城
是谁 为你佩带眼镜?
是你饥饿的眼球抱住太阳不松
十个兄弟 泣不成声
你要和他们一一拥抱
在夜晚唱响同一首颂歌
不要爱情不是因为贫困
不要生命不是因为绝望
我大胆揣测
看见火把烧烂樱桃
鲜血流遍大地
这夜的王子倾心死亡
扑向太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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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原就是祭台
我的羊群流过高原
白天 我的富裕使我不能歌唱
夜晚 我的孤独使我昏睡
是的 我注定贫穷 注定流浪
我的幸福漫游中穿过人群
(喧哗中钟声将我们一一击碎)
流放在外的瘦哥哥
穿着羊皮袄和石头帽子
在冬季的夜晚
把我唤醒
哥哥 你不要闭目不言 对我行同陌路
我要在夜晚为你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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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虚
空虚是一张大嘴
所有的耳朵和眼睛一起迷路
躺在地上
动弹不得
空虚是一张网
反正被网住
懒得动弹
空虚是我们黑色的皮肤和木头
是落日啊
是脏乱的手指和头发
我空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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住在月亮上的祖先
彻夜砍伐桂树
他们看见死的西安 新的西安
这座烟火中荒凉的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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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只笨重的母鸡
没毛的发抖的母鸡
笨重地在地上喘气
被轰响和青烟追赶
滑翔 爬起
惊魂不定的目击装满肉体
妄想飞翔的人们的机器
没有翅膀滑翔的机器
棉花团抛过来就吓坏他们
无数个骄傲的定理的骄傲的纸片
被一只鸽子叼走 撕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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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跨上太阳掠过的圆弧
在酒杯中盛满奶和酒
这个疯子鲜血覆身
在蓝色中飞向红色
照耀菜园 农房 高山 河流
从大西洋到圣城流着年轻
在成为星体之前
被季节击倒 一伤毙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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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蛛丝和少女呼吸般的门槛上
一张疲惫和失败的干橘子像脸
它看见无数个低头的身影在烛光和书籍中组成又消解
看到了飘飞如碎纸的灵魂们的痛苦的时间
它看到的是一个无望的枯干的俩千零六年
它在门槛上看见 匆匆来去的身影在黑暗中游走
听见了那无声的声响在黑暗中召唤 被驱除
最后 有那光 穿过西藏的天空 溢满身体
坚定的如磐石 明确如太阳
这光从门前的水池照射到门外的月桂上
有金色的翅膀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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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彼之野 牧羊采桑
在彼之野 伐木造房
我的大陆曾经一片荒凉
我钟爱的大陆曾经荒凉如古代的女子
我看到大陆稳定如石头 人民行走其上
白天 有那光照射我们的羊群 姑娘
夜晚 有那大声自将祭品收走
天空辽远 大陆平展如我一望无际的崇敬
我们的破旧的皮袄和镰刀使我们幸福
我自信有那爱 以固定的姿势将我们拥抱
像翅膀覆盖鸟巢 像大鸟飞过头顶
夜晚 我看不见炊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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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走走 走走走
我等你啊好妹妹
你的辫子上的红丝带是谁给你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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飘 你们飘
把祖先的墓葬和残骸踩在脚下
飘 我们飘
把孔子和李宗吾捆起来暴打
我们飘 我们飘
拼命胀大衣物光鲜油头粉面
嘿嘿 我们还是人模人样
我们胀 我们胀
我们统统失去重心
我们还可以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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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我阳光和面粉水
我给你们面包
气球的肚子就不会饥渴么
那你们要土地干什么
都卖给我 我转卖土地
你们飘荡的灵魂和身体多么劳累
作为兄弟我不能置之不理
给你们面包 还有可乐 雪碧
你们就可以继续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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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子的难过使我悲伤
他说 静生动或者没有
这个佝偻的老头可爱的老头
每天都在我的头顶微笑着读经
虽然我不喜欢这个古老的游戏
但是我无法使之停止